第八章(1 / 1)

“你还想出现上一次的事情吗?你他娘的给我醒醒!”席连成瞧释放完自己怒气的黎天酸软着四肢如软蛋般,气打不一处来!他引以为傲、无所不能的哥们——黎天却因为那婊子差点毁了,他能不气吗?

黎天被两拳打的踉踉跄跄退到后面,正好踢到凉釉柔软的腿肚。他忽的一回神,甩甩发晕的头,揉着额角问:“阿成,怎么了?”

“黎天,转身看看。”白慕枫抱着膀子冷静对黎天说。每次这时候他都很可怜黎天,但这样子的黎天却是他最痛恨的样子!

黎天难得听话转身,只有这个时候他能乖乖听人摆弄。黎天视线前方就是一堵刷着金色油漆的大墙有什么值得白慕枫这样冷声冷语?他顺着墙角往下看,这一看竟踉跄着往后退两步。

凉釉面朝地趴在地上没有知觉,浑身赤、裸满是黎天的咬痕和爪印。白花花的rou体上青紫交接,而凉釉的大腿根本没有闭合。从腿根处还正流出白色红色交织的流。、液。

这,这,这又是自己干的?黎天不敢相信自己!他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控制自己,但是他还是犯下错误。

他懊恼的脱下上身衣服盖子凉釉身上,又拉上一直开着的裤子拉链。

“黎天,不要再做你后悔的事情。”白慕枫提醒黎天。这种事最好不要再犯,否则黎天他不可能承受第二次精神折磨。黎天是他最重要的兄弟,他不想黎天最后变成废人,以他们三人的骄傲,是要站在最高山峰往下看风景的!怎么可以死在半山腰上?

“恩。”黎天喉头挤出一声算是回应。他从来不对别人说对不起,伤害已造成只有努力弥补才是上策。一句轻声细语的对不起算什么?打发人吗?他黎天不做这样的人,既然他真正招惹了凉釉,定是要用自己的方法负责的。

“我走了。”黎天抱起凉釉只说三个字就要离开。

“哎,黎天,你不能开车!你就呆在上头给你准备好的房间休息!”席连成扯着嗓子在后面嘱咐他,这个时候怕黎天估计酒还没全醒,要是黎天回头倒霉地出了车祸那就麻烦了。

“噗嗤。”白慕枫被席连成这老妈子样子逗笑,阿成这人就是婆妈。总是担心这担心那,有时候还真娘们!确实不男人。

“嘿,你笑屁啊你!俩神经病!”席连成怒了,都什么兄弟都!关心还被嘲笑,你说他能不担心吗?这两个人脑子没一个正常,要不是他在后面兜着,回头两人准得去精神病医院看病去!他这么劳心劳苦,都没有夸他一下,还嗤笑他!不——要——脸。

席连成鼓着腮帮一个人闷头往前走,白慕枫可以脑补出他那气呼呼的包子样,无奈笑着上前勾搭这“娘们”的肩膀,怎么就这么玻璃心呢?笑也不成!

凉釉从昏睡中转醒,她浑身酸痛,下体还阵阵抽疼。她费力睁开酸涩的双眼,第一映入眼帘的却是头顶奢华的吊灯。

“你醒了。”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显然说话人很关注躺床上的凉釉的一举一动。

“”没有回答。凉釉哼都没有哼一声,她不知道现在醒来是什么时刻,又或者自己其实昏睡了一天一夜。

“现在是午夜两点。”黎天仿佛知道凉釉的心理,直接报告时间。

“”依旧没有回答。

黎天坐在床的对面,整个身子都靠在椅子里,同时手里还叼着根吸到半处的烟,灰色烟蒂长到半处,也不见黎天弹弹。

摁灭手里的烟,黎天欺身上前坐在凉釉旁。柔软的床瞬时陷下去一大块。

“呦,小釉子还不说话气爷呢?”流里流气的黎天回来了。仿佛刚才冷漠、无情地黎天只是凉釉的幻觉。

“不要叫我小釉子。”沙哑的声音从凉釉嘴里吐出。也不要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黎天,做人不要太无耻!

黎天眼神一暗,能回话就证明她还能回神。能回神证明凉釉不会干傻事。

“那爷叫你你怎么不回?还气呢?”

在黎天嘴里他的兽性就可以轻描淡写成他就打碎了一个盘子这样简单,凉釉从他口中听不出半丝愧疚。她宁愿黎天还是像昨天那样冷漠的可怕,也不愿黎天这样流气耍赖。

“滚!”

“爷可不滚,爷要滚了,回头你自杀,爷就得摊上你这命案。啧啧,这可不值!”

“我不会为你这个禽兽自杀。现在你可以滚了。”凉釉痛恨黎天可以把她的生死看的这么淡,让她觉得自己就是垃圾不值钱!

“如果我告你,你会得到什么下场?”凉釉突然冷静地问黎天。她眼角里一点情绪都没有,让黎天不由讶异。

“小釉子,爷还是吃好喝好玩好。爷强了你吗?没有吧!是你自愿跟爷的呢!”黎天说到最后学起女人上扬的尾音。凉釉这么问,显然也是自己考量过自己的能耐,看来他这玩具还挺耐玩。

嗯,拾抬举,他黎天喜欢。

“那你他妈给我滚远点!就当我【piao了你!”凉釉终于用尽全力怒吼出声,她声音嘶哑的可怕,好像女鬼凄厉的索命声。

黎天眼里的漠然刺痛了凉釉。她什么都不是,她知道。黎天手里有她的把柄,她知道。黎天把她当成玩具,她也知道。可这不代表她就得像女支,女一样任由黎天在公众场合玩弄!她是人,是普通人!能不能就让她像普通人生活?

她真的不想与黎天有半丝瓜葛!

“呦,爷的小釉子给爷叫板呢!”黎天低下头与凉釉面对面,他的鼻头差一豪豪挨着凉釉的鼻尖。“爷告诉你,这游戏没法停!谁也别想回头!”黎天压着声音肃穆的对凉釉说。

既然他用不带劲的手段碰了她,他黎天也不是没有谱的人,不负责任!可是黎天忘了,不是所有的女人都眼巴巴瞅着黎天来负责,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忘了过往的伤疤不知疼。没有一个女人被这样对待过,还能笑着对伤害自己的人说:“嗨,我不介意。”

凉釉的第一次,她每每幻想很浪漫的第一次,就终结在鼻尖这恶霸流氓上。他残酷冷暴夺走自己的美好,还大言不惭说这游戏不可以停!她从来都没有答应过要玩游戏,为什么黎天到这时都不男人担当些放过自己。

深沉的恨从凉釉眼里射出,黎天第一次知道女人这样被对待是要恨的,恨到牙龈咬的咯吱咯吱响。他脑子愣神片刻,如果那时她也是想这样愤怒瞪着自己,是不是自己的愧疚就会少很多?

小釉子,不是我不想放过你,而是你必须来救赎我一回。你的眼睛不是大大的总闪着明亮的水光吗?他知道这世界上存在一种圣水,可以把人身上的罪孽洗掉。小釉子,你不把我脱离那个黑暗无边的世界,我就不放你走!

黎天没反应地从兜里掏出自己黑色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无限额黑金信用卡,又把钱包里的现金全部抽出来扔在凉釉盖着的被子上。

“女票是要钱的,爷这些钱都给你。来,你可以豪气的甩在爷脸上,你嫖了爷这么耐用的帅气男人也是你的能耐。”

凉釉冷冷看着黎天嬉笑着的痞子脸,没吱声也没动作。大约过了两分钟,凉釉抓起被上的钱和卡坐起身真的摔在黎天脸上:

“告诉你黎天,是我凉釉他妈的花钱piao你!是我强上了你!是我扒了你衣服,咬掉你身上的肉!是我把你踩在脚下!是我是我!啊!——”凉釉声音越来越高也越来越凄厉。她每嘶喊一声就感觉身上的痛减缓一下。

凉釉眼睛开始下雨。淅淅沥沥的小雨逐渐转成倾盆大雨。凉釉不甘心,可是她除了拿着道具发泄之外她还能做什么?

自杀吗?满足古代女子守身如玉的训诫!报警吗?除了无穷无尽的折磨再次重现,还有什么!杀了黎天吗?她连进黎天身的机会都没有就已经被打趴在地!

“好了好了,那以后呢,爷的钱你随便花好不好?爷以后会好好疼你的好不好?”黎天脸虽然被卡刮疼了,可他破天荒耐着性子把凉釉抱在怀里诱哄。

他学过心理学,受过打击的人若是可以找途径发泄出来,那证明这个人没有崩溃。只要没有崩溃人就没有坏,凉釉这个玩具自己也可以玩久点。他黎天能给凉釉的补偿只有这些:

以后他黎天顶多玩玩具时,小心些罢了。

在黎天心里,现在始终只住着一个人。这个人让他刻苦铭心的痛过,而男人的劣根性也让他只记得那能给他刻骨铭的人!

黎天知道自己很坏,骨子里透着的坏。谁也不能把他抽丝剥茧喽。但遇到阮婉清的时候,黎天就知道自己的坏对阮婉清使不出来。阮婉清生来就是克自己的,他黎天只能认栽。可他没说过,离开的阮婉清还可以再回头接着不待见自己。

黎天抱着还在大声哭泣的凉釉,不知为何,凉釉哭的越大声、越凄厉,他内心那股痛越减轻。黎天把下巴搁在凉釉瘦弱的肩上,心里说:哭吧哭吧,小釉子,你越哭,我就越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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