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子旗走的时候把门关上了,而言默则是挥动神元,吧窗户也关上,随即便在房中大哭起来。
嘴上说着七长老离不开他的话,可言默心里比谁都清楚,七长老是自己仅剩的亲人,他无声无息的离开,最伤心最难过的还是他自己。
次日辰时时分,洛子旗慌乱地到了言默的住处,敲着言默的房门,言默也从睡梦中醒过来,从地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又洗了把脸,洗去眼角的泪痕,才去给洛子旗开门。
看到不缓不急的言墨,洛子旗有些着急地拉着他就走,边走边说道:“三长老那个老混蛋今天就要继续擂比,擂台已经修好了,现在正在叫着你守擂,一刻钟之类不到,就取消你的擂比资格。”
“老混蛋!”言默不由得咒骂一句,随即变紧跟着朝着擂台去,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的说道:“那老混蛋知道我最近受伤严重,担心我恢复过来他那傻儿子打不过我,所以才这么着急,这老东西也真够不要脸的。”
“他还趁着昨天的事情宣布不准在用*,接下来的擂比,你打的更难。”洛子旗皱着眉头告诉言默道。
“老混蛋!”言默也是咒骂一句,不过他并没有再多说。
言默昨晚上已经想清楚,师父的离开,或许是想让自己更加独立一点,让自己在外面去闯,在外面去找他,自己岂能辜负他的一片苦心,再加之玉清宁还在等着他,自己又岂能在这里碌碌无为。
明白未来该怎么做的言默,比谁都更想要拿到临神战帖,现在的言默,只要有一线希望,就敢拼命。
想到这些,言墨加快了脚步,快速向朱雀擂台敢去,洛子旗也是紧跟其后。
等言默到达朱雀擂台的时候,确实被眼前的状况惊呆了,巨大的石柱已经凭空消失,只剩下一个三尺左右高的石台,武杨站在上面,显然那是擂台,而擂台的周围三丈之内,则是空旷的一片,有些地方还有血迹,显然是头一天有人受伤留下的,而三丈之外,则是密集的人群,虽然有风险,但是对于这等两眼的擂比,大家还是很期待的。
再看原本已经崩坏的观礼高台,已经改为一个石台,上面坐着主持朱雀擂台的三长老和掌门凝渊,以及一众玄阶弟子。
三长老脸色苍白,显然擂台爆炸他也受了不轻的伤,可是还是带伤继续来继续观礼组织擂比,显然是怕受伤的言默恢复过来。
而掌门凝渊亲自坐镇,言默则是有些不明白,他当然想不到,他这个暗地里的师兄,是为了她的安全,才来坐镇的,由暗处义正言辞的转到明处,凝渊显然比之前在暗地里观察要精神很多。
言默到达的第一时间登上擂台,他的第一个对手也在武杨提醒他不准用*之后很快的上来了,是一名手执黄阶九品的鸳鸯钺的男子,名唤阮文晗。
“请多多指教。”阮文晗阴恻恻的声音传进言默的耳中,言默不禁汗毛竖起,起了一手的鸡皮疙瘩。
“多指教!”言默颤颤微微拱手行礼道,别人敬他一尺,他定当敬别人一丈。
随即武杨下台,不过在下台之前又提醒了言默一编不准用*,言默皱着眉头瞪了他一眼,拿出了青锋剑。
当言默再度拔出青锋剑的时候,眉头不由得皱了皱,他清楚地看到上面被*炸的凹痕,那般刺眼。
不过现在言默无暇顾及,因为阮文晗很快地就冲了上来,在靠近他的时候,一个扭步翻身,双钺便连续朝着言默的天灵盖盖了下来。
言默赶紧再双脚运起神元向后退去,这双钺盖下来,他若是使用青锋剑硬挡,必定是会吃亏的,向后退,是个很好的选择。
言默的退让轻松多过了阮文晗的第一击,不过,解下来的,就是第二击了。
只见阮文晗一个回身,双钺转换方位,朝着言默的膝盖和腋下刺去,这个动作本应该有些扭捏,但是阮文晗却使得极为流畅。
言默再度闪避,同时他也有几分心惊,眼前这个阴恻恻的人,显然是对这鸳鸯钺掌握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要应对起来,还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阮文晗的攻击角度再度转换,各种刺、挑、贯、盖的攻击衔接的几乎完美,外加他看似散乱实则有条不紊的步伐,一时间言默被逼得节节败退,不知道该如何反击。
阮文晗酣畅淋漓的进攻着,被动躲闪的言默却是郁闷至极,眼看自己就要被逼到擂台的边缘了。
言默清楚,得反击,而要反击,就要先摆脱阮文晗的纠缠。
头脑清晰的言墨也不犹豫,直接运起神元,脚步一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摆脱了阮文晗的正面纠缠,出现在他身后。
“好快的速度!”擂台下三丈之外观看内壁的外门弟子不由得心惊,言默的速度,实在是快,就在眨眼的瞬间,他就换了位置。
当然,外门弟子只看出言默的速度很快,却是看不出什么端倪,而观礼高台上的掌门凝渊和三长老喻暝,却是震惊于言默的快速。
“玄阶身法!”三长老震惊的看着言默,轻易的看出了言默掌握着玄阶的身法,随即,他立马招来身边的弟子,吩咐了几句,那弟子便离开了。
“不用查了,那小子前两年屠杀妖兽林,换到一部玄阶身法也不稀奇。”掌门凝渊自然是知道三长老喻暝是找人去藏武阁查言默有没有兑换玄阶身法的记录,直接出言制止道。
“还是查一下吧!”三长老笑着回应道,而他心里想的则是,如果言默没有兑换玄阶身法的记录,一定要关他半个月禁闭,到时候喻凯救可以轻易地取得临神战帖了。
掌门凝渊自然直到他是什么心思,不过他也懒得捅破,选择继续观看擂比。
此刻擂台之上,言默已经转守为攻,手中的剑不断地翻舞着,言默正施展一套极其快速的剑法,与阮文晗对抗。
而言默也施展出了他的强劲实力,每一击都恰到好处挑破阮文晗的衣服还划伤阮文晗的皮肤,同时也格挡开阮文晗手中的鸳鸯钺,一时间,言默完美的压制了阮文晗。
阮文晗也知道不能这样的跟言默对抗,可是言默是得理不饶人,步步紧逼,直到把阮文晗逼到擂台的边沿。
“要输了!”阮文晗知道自己的处境艰难,决定奋力一搏,猛然将经脉的神元灌入双钺之中,然后放弃防御双钺直接贯向言默的腹部。
“不好!”言默不由得眉头一皱,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时言默所需要的,他还要应对之后的擂比,自然不能在现在就把自己弄的狼狈不堪,跟阮文晗互相伤害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最终,言默放弃了攻击,理性的选择了防御,竖剑格挡阮文晗横贯而来的双钺。
阮文晗也是趁此时机再度发力,汹涌的神元猛然灌入双钺当中,直接接言默逼退几十步。
言默被击退的同时,脸色也变得难看了些。
方才阮文晗的神元灌入他剑中,他不得不运起神元来抵挡,可当他急促的运转神元的时候,那种来自于经脉的剧痛,是那么的真切。
“还是没回复多少啊!”言默苦笑一声,以为御水结界能助自己恢复多少,却也不过是杯水车薪,根本解决不了实质问题。
“很痛吧?”阮文晗戏谑的笑道,他一边如妖兽一般舔舐手上的伤口,一边兴奋地对言默说道着:“看到你痛苦的神情,我瞬间就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了,甚至还有些莫名的兴奋。”
阮文晗给言默的感觉,就像是一头妖兽,似乎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口子都不会给他带去任何的痛感,反而会促使他发狂,而自己的痛苦,更加刺激他兴奋。
“不能跟妖兽耗体力好神元,你只会让自己陷入窘境,能够一招解决就绝不用第二招,否则只会招来麻烦。”长期在妖兽林中猎兽的言默深知这个道理,所以,他也没了留手的打算。
青锋剑一甩,言默再度冲向了阮文晗,阮文晗也不示弱,运起神元便迎了上来。
所有的观看者都在期待着言默与阮文晗的碰撞,不过,就在两者要产生碰撞的瞬间,言墨却是骤然一个横移,避开阮文晗的双钺,而从侧面在阮文晗的手臂上滑了一下。
“好快!”所有人都震惊不已,许多人嘴巴都张得能直接吃下一个鸡蛋,然而,这个鸡蛋他们就没吃下过。
言默的攻击并没有结束,而是瞬间转身又杀了回来,在阮文晗的肩上又留下一道口子。
当所有人都以为这一击结束了,确实没想到言默再度转换身形,第三击接踵而至。
注重于一击的阮文晗根本没想到言默会如此疯狂的连击,慌乱之中抵挡着言默的攻击,而言默则是沾一下就拉开,再转换方向进攻,不与阮文晗进行任何正面碰撞。
一连四十八击,打完之后言默才罢手,站在离阮文晗不远的地方,阮文晗上半身的衣物已经破碎不堪,而破碎的衣物下面,则是他血肉暴绽的血肉之躯。